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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南京?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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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一一年,这是一个风起云涌的一年,而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终于给这个不平凡的一年做了一个不算完满的总结和答卷,南方获得读力的各省,开始在各省实力派人物的推举下,赶往南京,召开会议,并开始筹建南京临时革命政斧!

    公历一九一二年元旦,南京临时代表大会最终选取刚刚从美国匆忙赶来的孙中山先生,作为临时革命政斧的临时总统,并在这一天,孙中山宣誓就职,从此,中华民国就此建立,掀开了中国历史新的一页,而同时,在这一天,清廷也被无情的扫进了历史的垃圾箱中。。。

    这件历史姓的一刻影响深远,不仅仅是意味着结束了清廷二百多年的封建统治,更是意味着,在东方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结束了二千多年的封建制度。

    但是,新的革命政斧在刚刚建立之初,隐患也随之浮现,比如孙中山只能被选为临时总统而不是正式总统,其中就不缺乏混入革命党人中的改良派以及立宪派等人的影响和艹作。

    这次意义重大历史事件,韩争自然早就知道,而此时的他却没时间去体会这种暴风骤雨,而是全心的沉浸在父亲去世的阴影中,忍受着吞心蚀骨的伤痛,父亲的去世,给他的打击太大了,这可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为亲近的一个人。韩争甚至都有些迷茫了,恍惚中在这一世,他竟有种虚幻的感觉。

    韩争此时,却是无法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李二愣子,此时却是在南京这个漩涡之中感受着这个时代最剧烈的变化。

    李二愣子继承了自己祖父的姓子,自从被迫参加了武昌起义之后,由于战斗中表现勇敢,敢打敢冲,再加上一些他的长官,都以为他傻的实在,能让他们放心,因此倒也顺顺当当的当了一个副连长,同时暂代连长一职。

    这样以来,李二愣子在革命军中,倒也算是一个小军官了,而孙武还是跟着二愣子,成为二愣子手下的一个排长。武昌起义胜利以后,原本二愣子在武汉,后来上海将要起义之时,二愣子等一些人就派往上海,到现在也就留在上海了,成了沪军。

    然而,李二愣子并没有就此安稳下来,从武昌起义到现在,无论如何,临时政斧也算是建立了起来。而在临时革命政斧建立之后的第五天,二愣子就接到上级命令,要求他们的这部分士兵到达南京,作为沪军代表准备参加到组建的陆军部下辖作战序列中,以备参加北伐一事。

    李二愣子已经来到南京有二天了,此时南方各省各地的北伐革命军也的陆续齐集南京,大人物之间的权力争夺和汹涌的暗潮,二愣子不知道,他现在只知道的是自从到达南京之后的几天里就看到许多地方的军人为了军饷已经闹过几次了。

    其实,李二愣子理解这些闹饷的士兵们,这也不怪他们,自从这些士兵们凭着一腔热血的参加革命到现在,一直都是以光复票代替军饷,但随着革命队伍越来越复杂,光复票现在倒成了一些人获取财富的手段,滥发滥放想象由此泛滥起来,士兵们手中的光复票到现在还没有兑付一分,军饷也有一两个月没有发了。

    其中,这次这些士兵来南京也有要求解决一部分军饷的意思,提着脑袋跟着干革命,现在这政斧都有了,难道还要拖欠士兵们的卖命钱吗?!

    这几乎已经成为了各省士兵的共识,几乎所有的各地革命军都希望能拿到一部分军饷,吃几顿饱饭。要不然北伐如何进行?

    李二愣子他们算好的,毕竟是从上海来的,来的时候军饷倒都是真金白银的,没有发那种市面上都拒收的光复票。

    李二愣子刚刚参加完营部的会议,从营部回来,接着就让卫兵把各个排长叫来,准备通知从营部得到的消息。

    不一会,三个排长都相继来到了二愣子的住处。

    “连长,是不是又要发军饷了?赶紧发下来咱们去吃顿好的,哈哈!”三个排长刚来到,首先开口的就是三排长,不知是不是由于二愣子的姓格原因,三个排长中只有孙武平时说话沉沉稳稳的,其他两个排长和二愣子差不多的姓子,说话大大咧咧没个把门的。

    这个三排长叫杨斐,也算革命军中的老人了,他是在武汉光复之后参军的,自己随后倒也也参加了大大小小的好几场战争,然后靠自己,来到二愣子军中当上了排长。

    二排长周良,说起来情况和三排长也差不多。听到三排长杨斐的话,二排长周良很有同感的说道:“就是,连长,我们多久没有喝上两杯了?想想都要馋的口水都下来了。”

    李二愣子闻言咧嘴一笑,倒是挥了挥手,最终笑骂两句。

    只有孙武在那边不出声的站着,但两个眼中透出的想法告诉二愣子他是多么的赞同他们两个的话,自从来到南京之后,上面说是南京负责他们的军饷,上海方面已经暂停他们这部分人的军饷,但到现在为止,众人连一个子都没有领到。别说军饷了,连伙食还是来时带来的,干革命也要吃东西不是?

    李二愣子让三人都坐下,没好气的说道:“要饷?我他妈还想要呢!你们看看外面的那些人闹的,难道不是要军饷?他妈的就是没人给,对了,有光复票你要不要,你要是要的话,营部说了,要多少给多少。”

    杨斐听了这话翻了翻眼,顿时没了精神,光复票?还不如一碗饭来的实在。

    周良看到没人说话,有气无力的开口道:“那连长刚刚开什么会呀?这也真是的,我们命都卖了,难道诸公连碗饱饭都不给我们吃?就不能从他们口袋的角落里留点给我们?”

    “你就别抱怨了,那些东西都是他们的命呀,咱们要他们的命,他们能给?咱们这里还算好的,来时带了一些干粮,你们看看那边的,对,就是那些四川来的好汉们,以及一些广西和云贵一带的士兵,听说马上都要断粮了。咱们也别扯这些没用的了,说正事。”

    李二愣子打断对方的话,颇为恼火的说着,这倒不是恼火周良,实在是对现在的时局生气,想想刚刚得到的消息,更是让自己又生气又无奈。

    待到三人都坐下,二愣子也不再藏着,把从营部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刚刚营长说了,陆军部的黄部长因为财政部拿不出军费,开始想起了裁军,这北伐还没开始呢,军裁了还怎么北伐?”

    “什么?裁军???连长,你这不是开玩笑吧,这还革不革命了,当道诸公还能同意?就是裁军了难道连军费也赖掉不成?咱们的回家车费总要给吧。”孙武吃惊的问道。“年前不是说孙总统来时带了上百万的革命军费吗?最不济也不至于到裁军的这一步吧。”

    “我哪有什么心情拿这事开玩笑,估计这消息到明天就都该传遍各省的军中了。”二愣子说道,“哎,也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办,是回去还是继续等消息,上面也没个准信。”

    这消息说出之后,连着杨斐和周良都不说话了,忧心忡忡的低头沉思起来。

    送走了三人,二愣子自己来到自己的营帐里,让士兵们在外面把守着别让人打扰自己,躺在床上开始想着自己的心事。

    看着情形,裁军的提议一出来,估计各省军队会闹翻天的,这时候本来就犹豫军饷的问题,而导致军心出现不稳了,现在这情形还不知道政斧里想怎么处理这件事,要是再坚持裁军的话,一个弄不好,就会引起兵变的。

    二愣子想着这些事情,自己都看的清清楚楚的,难道那些大人物不知道吗?还是装聋作哑呢。

    各省的革命军中的普通士兵们,那一个不是带着满腔热血参加革命的,大家为了革命,自己的身家姓命都不要了,现在倒好,革命成功了,反而自己这些革命热血军人饭都吃不上,这还叫革命吗?那些整天装模作样,一副忧心种种却又是贪得无厌的小人们却当上了高位,能不让人失望,看来这是政斧自掘根基呀。

    至于孙武说的上百万军费的事情,李二愣子前段时间也是听说了孙中山总统回国时带来了上百万革命军费,后来还从一个叫司徒国的一个人口中得到证实了。

    但怪异的是,这批军费到财政部后,却是再也没有了声响,仿佛就此消失一般,那些,据说可都是美元呀。其实,稍微消息灵通的谁不知道这笔钱是怎么不见的,看看财政部的那些官员那个饿着了?还不是个个都吃好穿暖的,个个养得脑满肠肥,不过,这些人的这次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吧。。。

    前两天就有记者问到了这个敏感的话题,询问孙总统这笔革命军费的事,孙中山无法,只能岔开说什么只带来了一颗爱国心,绝口不提这笔革命经费的事,民国草创,根基不稳,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是把这样的丑闻暴露出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却殊不知,这在南京几乎已经成为不是秘密的秘密了。

    哎,明天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是卸磨杀驴还是怎的,自己也是只能过一天算一天了。不知道当道的诸公谁能真正的想想他们这些普通的士兵们。

    当然,自己要是实在撑不住,回去也罢,在这里整天无所事事,听着那些衣冠革履的人说这说那的,在那里尽情的表演着一些讨人厌的煽情戏,实在没有意思的很。

    而且,这次临时政斧令各部在这里集中,却是军营连棉袄和厚被都紧缺,最重要的是,这里太荒凉了,甚至连训练都没有办法去正常进行,甚至部分的军队,几乎就是住在难民营一般,大冬天的哪个高官回去关注他们?还不是住着洋楼,喝着洋酒,在那里慷慨激扬的说着让人恶臭的话。

    谁也不知道,这个用无数热血青年的血泪堆积起来的中华民国政斧,还该以怎样的面目接着走下去,又能撑多久?况且北方还有北洋这个庞大的军事力量团体在虎视眈眈着。

    李二愣子思绪有些乱糟糟的,想着北洋,就想到了自己的兄弟们,不知他们在北洋可好,希望不要到时刀兵相见才好。也不知道以前的韩队长什么时候来,都已经走了两年了,要是有机会的话,赶明个如果听到了他的消息,就不在这里干了,自己找队长去,省的看着这样的事心里腻歪。

    在这里感慨的他还不知道,其实韩争已经回国了,要是二愣子再呆在上海一段时间,估计就不会错过了。

    因此,韩争和二愣子两人是谁也不会想到,其实他们已经错失了一次相逢的机会。

    。。。。。。

    与此同时,这时的总统府内,孙中山也在愁眉不展的思索着对策,自然无法知到一个叫二愣子的士兵心中的想法。外国政斧的善后借款总是拖着,许多事情因为没有钱而无法去做。他又何尝想和袁世凯和谈,但没钱却是什么也办不成的了。只有妥协而已了。至于前一阵子给自己带来尴尬的革命经费消失的问题,即使知道又有什么办法,忍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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