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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俯瞰风景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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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情况?

    穿过并不怎么密集麻木呆愣的人群,可以看到之前还如同天使降临般的少女,此时正扭曲的倒在一片炸开了的红白液体中,脸朝下,只有一头褐se的长发混在鲜血之中。

    只是一眨眼,眼前所见的景象便有了如此巨大的反差,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跳楼?血混合着脑浆溅了满地?好吧我承认我从一些猎奇的动画和cg里见识过这样的场面,但是亲眼看到三次元的少女从楼上落下来变成了一滩血浆,还是第一次。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很快,一个不知道哪位少女的尖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从惊讶中醒了过来,当然我也被惊醒了。只见广场上的人们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般,立刻尖叫着乱成一团四散开来。在一片混乱中,很快就清理出了一大片空旷的场地。

    只有一个小女孩跌倒在其中不知所措,但是很快就被跑进去的家人快速抱了出来。偌大的广场上,只有那一具扭曲了的少女尸体格外扎眼。

    我们站在商场门口,距离跳楼少女较远,所以并不怎么需要移动。但是人群却都聚集到了我们旁边,许多人的脸上都写着惊恐,大家或是紧张的睁大眼睛,嘴里似乎都默念着什么。

    “集中jing神!集中jing神……”

    当然也有一些似乎对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的人,正在心有余悸的交谈。

    “还好那傻子是从楼上跳下来。”

    “自己犯傻也不要波及我们啊……”

    “明明知道会死怎么还会接触什么jing神文化……”

    ……

    听着耳边嘈杂的话语,我终于从这一连串的诡异事件中回过了神。听周围这些人心有余悸的谈话,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大叔曾经说过,jing神文化会让人类控制不住自己的jing神干涉力场而暴走,刚才所见的会不会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本来只是觉得这个社会看上去要平淡一些,少女跳楼这一件事还有众人的反应,似乎让我看到了这个社会更深的一些东西——好像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被绑在了离弦的箭上,大家都在害怕着什么。

    那不是从地球回航时候所遇到的demon,这些没有上过战场的平民,似乎更害怕他们人类自己本身。

    但我并不确定我的猜测并不正确,于是我看向了舰长大叔,结果发现他正皱着眉头看向那具女孩的尸体,眼里有一股叹息。我扯了扯他的衣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女孩的jing神受到污染,jing神干涉力场暴走了。”大叔叹了一声说:“没想到刚刚糊掉芙萝迪娅,就又看到了这种令人难过的事情。”

    “……”我也低下了头,为那女孩子默哀。原本是画花季的少女,却因为这样的事情而丢掉了xing命,实在是令人惋惜。而看周围众人的反应,我可以预想得到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少次,大家早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并且似乎习以为常了。

    而且,大家居然对这样一个生命的逝去的反应,居然是冷淡和嘲讽,甚至是厌恶。环顾四周,除了舰长大叔,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人因为这样一个少女的逝去而感到怜惜!

    这样的世界……简直是可怕!

    完全可以用“错的不是我是世界”这句话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了吧!

    虽然还是感觉中二,但我却愈发想要改变这个世界了。于是,我又拉了拉大叔衣角,低下头问道:“jing神污染是什么?为什么她会受到jing神污染?”

    我记得我刚被苏醒的时候听过“jing神污染”这个词汇,但却没有听过相关解释。

    “jing神污染?”舰长皱了皱眉头,背书般的解释了起来:“关于jing神污染,联盟zheng fu的官方解释就是:人类jing神因为受到了非法jing神文化入侵,从而丧失人xing、言行怪异导致做出各种危险事情,危害社会的临床症状。”

    “你直接说发疯了就好了……”我的理解就是这样,于是皱了皱眉头。

    “发疯不会传染,但是jing神污染是会传染的。”大叔皱着眉头解释道:“具体原理我不清楚。但jing神被污染的人的jing神干涉力场会无法控制的外放,不仅如此,他们的jing神干涉力场强度还会因为污染而强上很多倍。他们外放的jing神干涉力场就是污染源,凡是站在他们jing神干涉力场的笼罩范围内,jing神都会受到侵袭。”

    “jing神意志不坚定的人,会看到jing神污染者的jing神,然后被吸引,被同化,这样下一个被污染的人就出现了。”舰长看着那具少女的尸体,叹息的说。

    “那么,受感染的人……会有什么下场?”我握紧拳头问。

    “这与受到的污染类型有关。”舰长大叔继续说:“轻一些的,可能只是行为异常、变傻变呆,通过洗脑之类的治疗可以让他们恢复正常。但重一些的……可能就会去破坏公物、杀人……或者是自杀。”

    “联盟zheng fu处理那些被污染的人,首先会把他们制服。但如果无法制服的话,大概……就会考虑击杀了吧。”说到这里,舰长大叔又叹了口气,也有些心有余悸道:“刚才我也受到一点干扰了,真是厉害的干扰源。还好她是跳楼而死,否则这里至少会有一些人被污染。那时候就……麻烦了。”

    “会集体去跳楼吗?”我大胆的猜测道。说实话,我也感受到了少女那侵入心灵的笑声,但毕竟没有什么影响。

    “恩。如果她受到jing神污染是会让自己无意识的跳楼的话,那么其他被污染的人的行为会与污染源一致。”大叔看了看那位女孩的尸体,然后又看了看她跳下的那栋大楼。

    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就涌上来了……

    “也就是说……可能不只有她从楼上跳下来?”我急忙问道。

    “理论上……就是这样。”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楼顶还有人,又要跳下来了!”

    闻言,大家都立刻抬头向上看去。我顿时瞳孔一缩,只见那三百多米高的大厦上,有一个穿着裙子的婀娜的身影站在房顶边缘,缓缓张开了双手。

    那是一个对于这时代的人来说,打扮前卫的一个女孩子——在阳光下有着粉se光泽的披肩蓬松短发,身着白se的毛绒外套,各自短裙在空中飞扬,黑se的丝袜勾勒出了一双纤细的美腿。

    ……此时的她,却张开手,轻轻向前倾去。似乎……这是在俯瞰风景。

    但是……这确实是在自杀!